逃半

“拥抱旧爱与新欢接吻。”

The Heart Never Lies·二【也青|史密斯夫妇AU】

补充预警:预计错误了,KSM的人物从这一节开始就crossover进去。

含大量私设包括军情处的私设与ksm角色私设

这篇失策了……真的沙雕ooc,没救了,都是 @EEEEE_君 的锅(bu

R级。

第一节走这


——

尽管这是一个能让王也起鸡皮疙瘩的常见发问方式,但显而易见,它不算是个能难倒大多数的奇怪存在。它很平凡亦很常见,王也和诸葛青的朋友们同样也毫无意外地问过相似的问题,就像是晴朗午后邻居经过他们的小型花园下午茶时随口一声问好,理应激不起什么波澜。

不过对于这对年轻伴侣而言,这个问题的答案洋溢着尴尬与小部分的隐瞒。

因此他们坐在环境优美的咨询室里,手指勾手指,假装大家无事发生过。

如何认识暂且放到一边,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他们结为伴侣的决定。他们是在彼此认识后的第三个月订婚的,并且决定两个月之后就结婚、举行小型私人婚礼,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不论是思想较为保守的家人朋友亦或是追求自由而开放能玩的,都对这短暂的恋爱期提出了质疑。

                              

在诸葛青的社交圈内,号称“放荡不羁爱过的列表如泰晤士河流过之径长度”的新锐华裔设计师王震球先生率先举手:“你不觉得你们的速度太快了吗,sweet heart?至少再过半年吧——闪婚害人不浅好吗?尤其是你们这种彩虹飘飘挂旗帜的同性家庭,就更要慎重……”

“你丫长话短说,赶紧总结下中心思想。”诸葛青一口打断他的哔哔,一把拉开直升机尾部舱门,“有话快说,不要逃避。这是你要来试试的。”

“活儿好吗?”王震球简单粗暴地问,“你从没说过你们怎么认识的,他做什么的?我看你们都要闪婚了那感情挺深的我就不质疑了,但是活儿这方面挺重要的……”他目光上上下下把诸葛青扫了遍,“等等,你是上面还是下面那个?”

年轻肾好腰细腿长的诸葛先生极为可疑地安静了几秒,这个过程很显出几分漫长的意味,他睁着眼瞧王震球,像是视线能把那头藏在头盔里的漂亮金发瞧秃。“他是个集团高管,工作繁忙收入丰厚,而且经常出差,光这点就很符合我的需求。”他终于在王震球意味深长的眼神里慢慢说道,“我对人生大事向来是慎重又慎重地考虑过的。”

“你们互相之间能有多了解?”王震球边问边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婚姻危机总是建立在不了解之上——啊!”

感谢诸葛青先生大方无私的一脚,他一秒飞出云层,紧接着诸葛青自己也跳出机舱,他们身躯下方是距离地面四千多米、小如黑点的房屋与大片绿地,呼啸而过的风声几乎要淹没掉王震球那一连串因为被踹而产生的愤怒语句。一瞬间汹涌而来的纷杂情绪席卷他,也许会致使他忘记该在什么时候准确开伞,不过那不大重要,毕竟作为一个混迹在时尚圈中的官方重要线人,他身上理所当然地换了自动伞盖,会在一定高度时自动打开,给他带来点儿高空安慰。

可诸葛青在一脚送他出舱门的时候并没告诉他这件事。

“我已经订婚了。”在高空呼啸风声中他大声对王震球说。

“我听不见!”

“我已经订婚了!”

“风——太——大——我——听——不——见——”

 

“我听不见!”里面的人高声回答道,有点爱尔兰口音。过一会儿他从格洛克与沃尔特的喧闹中挣脱出来,转头看着已经摘下射击耳罩的王也,“你说什么,Wong?”

“我要跟他结婚了。”披散长发的华裔男人挨着墙,抱臂朝他挑挑眉,“就这个。”

“那个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深色头发男孩儿?”射击手揉了揉耳朵,面上毫不掩饰地透露出怀疑,“你们才过了多久?一两个月吧?”

“三个月,兄弟。”王也干脆利落地指出,“我认为就是他了——没有一个人能这么令我失控,他让我燃起对婚姻的希望,觉得有个人陪我也不错。”

“那个曾经毫无团队精神的Yeah King是你吗?”射击手不敢置信,紧接着他为自己脱口而出的那个一言难尽的假名大笑出声。他们这个小队经常被这个名字逗笑,King是一个正常的姓氏,在王也解释过Wong与King的别样关联后便变得不那么重要;可“Yeah”是个货真价实的笑点,它是王也随口起的,比Shaughnessy Sutherland这样的名字看起来更像是个假名(S. S.确实是个不怎么样的伪造身份,射击手曾有惊无险地使用过,为此他失去了一边眉毛)——即使它只作为团队联络频道中一个对话用代号。

他笑了好一会儿,仅有他们二人在场的室内射击场里回荡着他如鸭叫一样的魔鬼笑声,对王也造成比枪声所能带来的还要多的伤害。“我什么时候毫无团队精神了?”王也下意识想回一个脏话三连击,然而起头的一声“你奶奶个腿”刚迫近喉间就被硬生生压下去,及时偃旗息鼓:射击手就没听懂过中文这玩意儿,他连王也的正名儿都无法自控地喊成“yeah”。

“你是头公认的孤狼,你问问整个小队,解答之匙的的确确只有一把。”画了一半眉毛的同伴严肃道,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摇摇,“你要知道,孤狼被擒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在婚姻中,我们依然是你的后备,但不再是你完整的后援,哥们儿,你可要想好。”

王也叹出一口气:“我想得挺好的,比我们的三个计划设定还严密。”

“移民有些很贪心的。”射击手锲而不舍,“需要我们去把他老底查一遍吗?在中国时候的底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Amelia虽然不说,但她黑那些东西技术超级棒。”

“他只是个摄影师,为伯灵顿市场街的一个工作室工作。不过,”王也的眼睛氤氲着一丝温柔,“他乐于参与公益活动,经常会因为国际乐施会的事情出差,对我们这种人来说真的很适合。我们步调很一致……”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他开始天花乱坠地吹他八字还没一撇的未来伴侣,从清晨头顶睡到起立的一撮毛,一路面不改色地吹到对方上个月给自己买节日礼物的品味。

“我觉得你们这个婚姻不出三个月就要玩完。你这一头热真的太让人担忧了。”

射击手听了一个小时又十七分钟后木然地总结道。

 

“那么你们结婚有多久了?”

长久的寂静通常寓意着尴尬,没人愿意讲爱情的开端,傅医生则满面见过大风大浪的神情,倒是不将这么些小情况放在眼里。她手里握着一只漂亮的派克笔,正在基本干净的医疗记录纸上留痕。大多是英文,唯有前头用俊秀的中文写下她的名字,“傅蓉”。

王也怔了一下:“六年吧。”

“七年。”诸葛青说。

“那就是六七年。”王也飞快地接上,“是这样的。”

傅医生写下一个“七年之痒”,又看了看双方的神色:“觉得生活如何?”

“还行吧。”王氏夫夫异口同声。

“没什么激情。”诸葛青皱着眉说,“这感觉很奇怪。”

“那看来你们曾经是富有激情了,以致于如今进入婚姻的平淡期仍有不习惯之感——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傅医生年轻的面庞上浮现出慈祥的微笑。

 

那是一个极其、极其俗套的相遇故事。

诸葛青戴着精巧的蓝牙耳机走进距离圣保罗教堂直线距离最近的这家银行时,他什么情况都预料过猜测过,计划从A做到E,足以应付一切意外:除了会在银行遇见Gazelle这点。

双足为利刃的Gazelle女士隶属于MI6的高层,有足够的能力解决站在华丽穹顶下的这三位银行大盗,她愿不愿意动手或是另外指派苏格兰场处理现况是一回事,诸葛青是否要动手又是一回事。

银行大盗很常见,但长期待在MI5机密重点名单上的银行大盗是个珍稀品种;而全英国都知道,MI5只是个情报机关而非执法机关,他们没有MI6那么狂拽酷炫惹人爱,甚至想搞点大动作都要走一堆又一堆程序,若要行动还必须与苏格兰场合作。

是性质,限制了他们对目标们满含爱意的扒皮。

而诸葛青与他的搭档们是MI5光辉牌照后阴影里的灰队,为MI5服务,隶属于MI5却也不是他们的人。本质上,整个灰队既可以说是领着公粮的雇佣兵,也可以说是明明有着官方故事却不能有官方名字的半独立杀手团队。

如果诸葛青要动手,让MI6的记住、查出来了,那么他后续不太好过;如果他不动手,任务失败,那么他后续还是不太好过。“你给我个痛快吧。”他对着联络另一头的老板简要地讲解修罗场后诚恳说。

于是他听令站在银行奢华的大门里,接受三位珍稀物种的质问与枪口双重洗礼,指尖悄悄从腰间秀气又锋利的银匕首上滑回裤口袋里,再因为不可抗的外部叱责滑到笔挺的西装裤外。他边走向瑟瑟发抖的人群边暗中打量,Gazelle女士身后一位亚裔男性最终赢得他所有的目光。

陌生的亚裔男人英俊出众,长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扎成一束,面部神情懒散,可就目光所及之处,皆轻易地击中诸葛青对恋爱对象的每一点期待。

话说回来,这个极其俗套的故事不可能只有单面性。

王也是跟着Gazelle来银行处理一点后续小状况的,他以公司里销量最好的《清静经》英文版发誓,遇上银行大盗这种事情根本没在他们预计之内。接着如同人们看过的每一场抢银行戏份所展示的那样,银行内所有雇员与顾客都像一群受惊的兔子迅速地窝在一块儿,窝进角落,生怕子弹下一秒会亲上他们的额头。

“你最好不要暴露。”Gazelle平静地小声道。

他没说话,银行大门口处却又冒失地冲进来一人。那人高高瘦瘦的,能看出身材不错,面容俊秀,眼睛细长,眯得仿若一只俏皮的深蓝毛色狐狸。

人质们都是蹲着的,王也不断地把注意力抛给那漂亮的新来者,脚下难免挪动几分。当他终于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蹲在了人群最前头的位置,耳际隐约擦过Gazelle看戏的口哨声。

那人也注意到了他,看似有些许紧张,可能是见到他也注意到自己,便忙不迭地应着劫匪,指指他。

“我是跟他一起的。”

俗套故事最后被Gazelle用充斥着暴力美学的个人秀画上句号。

 

傅医生需要知道的内容也不多,将故事删删减减去掉点敏感信息就能端上台面作为谈资。不管怎么说,至少这对伴侣身边的朋友们都觉得这个爱情开端很有看头,若是能更惊险一点就再好不过了。

而故事的热恋番外被当事人们藏得严严实实,无人得知,无人可知。理所当然的,傅医生也失去了对番外的知情权,那是一个限制级的过程,不堪回首,不忍直视,比英国流氓球迷的行为举止还难以言说。

王也中文说得溜,中文简体字也能看个大概,可他古文读得不算多。他那么多个语言教师,愣是没一个给他讲常规古文的,倒是有个中海集团的国内老员工,在道教这方面相当有底子,给王也竹筒倒豆子地会什么教什么——《道德经》铃声就是该员工出色教导后遗症之一。而诸葛青,全家移民前他是学校中的佼佼者,语文成绩尤为突出,教语文的班主任年年在市联考后喜获奖金。

他们语文古文这方面,不能说是不互补的。诸葛青背书能力一流,任谁都要甘拜下风。

包括料很足活儿却很烂的王也。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诸葛青嘴里还带着酒气,那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一杯“床第之间”鸡尾残留的味道,调情之意迷醉了他们的大脑,也迷醉了王也的老二。他坚持塌着腰翘起重要部位,让王也毫无章法地动来动去十多分钟后,终究忍不住把他百无聊赖的心放到明面上。

他的心在背书,仿佛过去在中国读寄宿学校的夜晚难眠时所做的那样。不仅自动自觉背起了书,一字不差,甚至还背起了老祖宗流芳百世的大作。

相当应景。

王也倒是不懂,酒精麻醉了他的神智。他以为这是情话,文言文中他不大懂的那些甜言蜜语,只低下头去亲诸葛青,柔软的舌尖伸出来在两瓣唇上温温软软地舔动,偶尔轻轻咬吮。

他亲得动情,动作更是不收敛,一退又一入,误打误撞地怼上了满分位置。

诸葛青呼吸一滞,没控制好,眼角沁出点儿泪,意识一时之间也糊成一团,《出师表》一下便不知背到何处。

“临表涕零……啊……”他轻声呼喊道,“……不知所言……”

兴许是王也瞧见他的泪,忽然开窍,无师自通地学会找点怼,夜色正浓,诸葛青的叫声也逐渐如酒,一高一低地碰撞,醇香浓烈,勾着王也的心,钓回起初不知所去的那点理智。

“我是不是做得不好,老青?”他咬着诸葛青的耳悄然问。

诸葛青刚过一轮,被开苞爽出来的过强快感令他不知所措,恍然间身置天堂,唯有王也的问询声若有若无地唤着他。

他好不容易从极乐中夺回自我,泪眼迷矇地盯着脸上仍有余韵的王也,后知后觉地笑起来。

“不宜妄自菲薄。”


tbc.


搞进去后“临表涕零不知所言”是 @寒夜入江清侧岸 的想法(我要授权惹x

然后我要去复习了

开学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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